普鲁斯特问卷下的华晨宇:我的才华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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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晨宇是《快乐男声》总冠军,也是麦克风前唱“无字歌”、生活中会自我陶醉的90后……新京报借助普鲁斯特问卷,抛开关于即将发行的首张个人专辑及将在北京举办首场演唱会等常规问题,让读者认识多面的“花花”。

他是2013年湖南卫视《快乐男声》舞台上的总冠军,他是麦克风前唱着“无字歌”,生活中会不自觉自我陶醉的90后怎样才是采访“火星人”(他的粉丝)宠爱的华晨宇的正确方式,是个难题。于是,新京报决定“偷懒”并讨巧地借助了万能的普鲁斯特问卷,抛开关于即将发行的首张个人专辑以及9月初将在北京举办的首场演唱会等常规问题,通过这28个命题以及几个附加题,让了解与不了解华晨宇的人都可以从不同侧面去认识一个多面、立体的戴着大眼镜、大笑时会露出白色牙齿的“花花”(华晨宇的昵称)。

普鲁斯特问卷(Proust Questionnaire)由28个问题组成,是一种用来调查被提问者个人生活方式、价值观、人生经验等问题的问卷调查。该问卷曾在19世纪的巴黎人沙龙中颇为流行,其名称来自于《追忆逝水年华》的作者马塞尔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然而普鲁斯特并非此问卷的发明者,只是因为其分别在13岁和20岁各做过一次回答,这一组著名的答案曾为后来研究者分析普鲁斯特个人成长经历提供了出口。诸多作家、明星甚至政要也曾给出过自己的答案,《名利场》杂志(Vanity Fair)也曾在每期封底开设普鲁斯特问卷专栏。

(诗人谢默斯希尼:在一个温和的夏日午后,慵懒地与家人和好友欢聚一堂。虽然有点儿老套,但却是我的线.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没有。(那么你觉得自己已拥有的才华呢?)好像没有,像唱歌这些只是我会的,不是才华,或者说我的才华是自由。

现在我每天都很轻松,无忧无虑的,心境一直没有变化。(从小就这样吗?)不是,是突然开窍的那一天开始的。马塞尔-里瑟大概在高中的时候,哪一天想不起来了,十八九岁的时候。就有那么一天,我睡醒,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没有征兆,也没有做梦,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是突然开窍,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可以屏蔽掉所有我不喜欢、没有兴趣的东西,让自己的大脑“分家”。(这种屏蔽技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开窍的那一天。可能因为从小看到过一些我那个年龄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我在遇到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也许不用跟我说话,我看一两眼之后,他在我面前就是裸体状态,我能看到他所有的角度。我很讨厌跟人接触,就是因为我能看到这些人不好的一面。但自从我跳出那个框框之后,我变得善于发现美好,每个人都非常阳光,于是看到每个人都很开心,也就没有烦恼了。

是去意大利托斯卡纳的一个小镇,那里有一个农场,是我很喜欢的地方。没有人,在山上很空,很干净。有草,空气特别好,天特别蓝,我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不会,完全不会,我可以接受每一个人。既然我会去与他接触,就说明我是认可他的。假设我不喜欢他,他也自然进不了我的生活。

我珍惜自己精神上的东西。快乐,没有烦恼,每天都很平静,没有特别兴奋的状态,起伏很小。

没有什么是奢侈的,我现在得到的东西已经很多。我对物质没有很强的欲望,从前梦想就是每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但是我现在的状态也很好,在做一些我想做并且愿意做的事情。

有工作,睡不饱。如果前一天知道第二天要早起的话,我那一天肯定心里不太舒服。

美德都是好的。我所理解的任何事情都有其美德的部分,不仅仅是传统概念里的好人好事,优秀品质,有很多不起眼,细微的事情也是一样,只是它呈现的方式不一样。人类不会无缘无故去做坏事,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喜欢音乐,我可以做歌手;我喜欢打台球,就去打台球。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自己喜欢音乐的?)是初中,当我发现自己可以通过音乐来表达感受的时候。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写歌,但最初都是在模仿,之前就是好玩,像一个玩具一样,像是我买了个东西,觉得好玩就玩一玩,不喜欢就不玩儿了。直到差不多初二、初三,能够写出表达自己感受的东西时,我才开始喜欢音乐的。

随意,不纠结。这一个回答是结合我自己,我喜欢男孩儿身上的东西,是我自己身上具备的。不会纠结,不会后怕,敢于去承担,去放弃。

我父母离婚,还有一些不能讲。我谈恋爱被甩了也会难受。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还是个很极端的人,但自从跳过那个坎儿以后,我就不会有伤痛,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可以伤到我。

懂我。(但是你觉得自己好懂吗?)不用完全懂我,最起码理解我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他能反应过来,知道我想表达什么,马赛尔普鲁斯特一生不要线.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

我一个人的时候,最平静最享受。(不在乎空间大小?)唔(隔两秒)可以大一点,空间可以大一点。很空旷的地方,让我一个人。(笑)

没有。没有遗憾的人。所有事我都接受了,从心底接受了,包括小时候父母离婚这些让我难过的事情。事物的发展总是会有一个理由的,或者说如果没有那些,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华晨宇:我会听一些国外的电台,那种随机播放的,任何曲风,不挑剔,什么都听。我喜欢摇滚,但不只是喜欢摇滚。即便我喜欢的歌曲也不会一直听。新京报:知道你很喜欢Radiohead的《Creep》,是什么情境下接触的?

华晨宇:就是电台听到的,听到了就很喜欢,有感觉,说不出来,是很奇妙的东西。

华晨宇:不会去找,过了就过了。像《花儿与少年》期间,在欧洲我有很多灵感,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有感觉,但那个时候,我们手机被没收,也没有琴,没有办法记录下来。回国之后,就全部忘记了。但忘了就忘了,该来的还是会来。专辑里有一首歌,是我那天突然想起来,感觉突然又回来了,就写了下来。

华晨宇:“火星”这个概念是当时比赛的时候湖南卫视给我的一个标签。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理解这个东西,只是知道希望有一个自己的舞台。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的歌迷叫火星人。我想要自己演唱会的主题是一个简单、好记的词,说出来,马上可以让人想到华晨宇这三个字。(不介意被标签化吗?)标签这个东西无所谓,每个人都是要给对方贴标签的。如果他给你贴标签,证明他对你有兴趣,方便他记住你。比如我会给你起一个我能记住的外号,证明我还对你有兴趣,下次会跟你打招呼。

Author: ybty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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